不是真正的阿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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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真正的阿嫲
回到房間的莫卻直接癱軟在柔軟的沙發上。
房間的窗簾沒有拉開，它的遮光性很好，一點微光都沒有投射進來。
莫卻的雙眼透著疲憊，看著屋頂，她逐漸適應了幽暗的視野，【藍衣。】
【我在。】
【時光系統修覆完畢了嗎？】
藍衣：【已修覆。】
莫卻緊繃的肌肉逐漸放松，右手手臂遮住眼睛，她太累了，兩次長時段時光跨度，耗費精神力頗多，此刻的莫卻，大腦刺痛，太陽穴好似有個小人在跳舞。
這次回到的時間點依舊是3月9日，夏爾星第一學院開學前，所有的事件將再次重啟。
莫家小賣鋪的上午安安靜靜地過去，小花園的地面逐漸濕潤，上一段時光中這時候有下雨嗎？
莫卻沒有註意，鼻尖泥土的氣息沁人心脾，她靠在門邊不知在想什麽。
“阿莫，”莫阿嫲站在房間門口喊她，莫卻回神走向莫阿嫲的房間。
莫阿嫲擡手理了理莫卻額前碎發：“休息好了麽？”
“好了。”
“這一次你打算怎麽做？”
莫卻瞄了一眼橘喵，阿嫲還是不打算告訴她，“阿嫲，我想直接刺殺寇允，嫁禍給外星獸，讓寇宗奇向外星獸發動戰爭。”
“假設兩邊開戰，先鋒部隊一定是呂卿帶隊雪狼，正好，我們用抗幹擾儀，讓呂卿她們不受控制，跟著我們走。”
莫阿嫲凝眉思索：“我記得你說過，溫如皆想炸毀外星獸基地。”
“是。”
莫阿嫲道：“突然救人固然會成功，但是寇家那邊你用什麽交代？”
莫卻靠著墻面，臉頰微紅，“這些我還沒想好。”
莫阿嫲點點頭道：“之後可以繼續和溫家合作，像你說的，婀那街不可能再保持中立。”
橘喵道：【外星獸占領的領地規劃是菱形六邊形，又是新西山物資最豐富的中心，如果想用炸藥，爆炸點一定要控制好，否則會引發巨大火災。】
橘喵熟悉的女聲出現在莫卻的腦海裏，莫卻蹲下將橘喵抱在懷裏，橘喵身體微僵，即使阿莫說在前幾次的時光裏，她們早已添加了光腦。
但在這一段時光中，她確確實實，第一次以光腦的方式說出自己的想法，不是貓的形態。
橘喵有些不習慣，阿莫不知道時，她可以當只貓，知道之後，她有些別扭。
莫阿嫲道：“在鎧甲上安裝狼爪需要時間。”
“好。”【我來。】
莫卻和橘喵同時出聲，橘喵看了眼莫卻，看回莫阿嫲道：【讓我來。】
“阿嫲。”
“讓橘喵來，她動靜小，且知道寇允的生活動向。”
知道寇允的動向？還知道外星獸基地是在新西山物質最豐富的中心？
這是不是說明，橘喵早已踩點過外星獸基地，怪不得第一段時光中，阿嫲和橘喵那麽順利救出呂氏一族一百多人？！
“阿嫲，到底什麽事情一定要瞞著我？”莫卻的眼神帶著控訴，“我們不是家人嗎？彼此最信任的家人？！”
眼前的小孫女是她親手養大，莫阿嫲慈愛地摸了摸她的頭頂，笑了下，“跟我來吧，抱著橘喵一起。”
【教授！】
【放心，不會說你的事，但有些事情，確實不應該再隱瞞。】
精神力控制的光腦通訊也是有個人聯系方式。
莫卻聽不見，也看不到，前後的交流，跟著莫阿嫲走到實驗，只見莫阿嫲將小五關機之後，按住小五耳後，小五慢慢滑動，離開待機處。
莫阿嫲上前站到小五待機的位置，墻後面現出10厘米左右的長方形，阿嫲手掌放上，長方形面板拉開，露出綠色微光。
那道微光照耀在莫阿嫲的瞳孔上，沈重的門慢慢拉開。
怪不得，她一直找不到阿嫲的能量晶石，原來是在小五的背後！
墻面打開，莫阿嫲走進去，莫卻跟在身後，左看右看，四面都是墻，且空蕩？
整個房間不過幾平米，莫阿嫲在一墻面不同規則按著什麽，只聽哢噠一聲，左邊方向再次打開一道門，微光閃爍。
地下室？
莫阿嫲看了一眼莫卻，“裏面是感應燈，跟我來。”
腳步跟上，莫阿嫲踏進的第一步，燈光亮起，向下走是兩層樓梯，莫卻默數，大概十幾層一個樓。
滴、滴、滴——
醫療設備的聲音？
莫阿嫲牽起莫卻的手腕，走到前方的病床前，莫卻楞住。
“躺在這張病床上的是、是你真正的阿嫲。”
“我叫顏定心。”
顏定心！莫卻猛地看向莫阿嫲，不、顏定心！
顏定心，夏爾星最頂尖的科研教授！
夏爾星人的第一副鎧甲！
第一刀利刃制造！
第一個提出磁波武器概念！
……至今，夏爾星第一學院武器研究院都掛著她的上半身人像，老師說顏教授在二十幾年的爆炸中犧牲。
“那、我、我是您？”
“你記得腦電波控制技術吧。”
莫卻點頭，“這個技術、是您研發的？”
“是，”莫阿嫲道：“當年實驗室爆炸，我僥幸逃出，逃出的過程中，我發現外星獸的殺戮是有目的性，針對夏爾星所有科研人員。”
“當我逃出實驗基地，遇到了同樣躲藏的、你阿嫲，彼時，她的精神力受損，正在枯竭，懷裏是才幾歲昏迷的你。”
“我答應你阿嫲將你養大，作為條件，我們互換大腦意識。”
莫阿嫲本名原吟晴，她本身就是非常優秀的科研人員，在婀那街開著莫家小賣部。
“……阿嫲她。”
“她沒有死。”莫阿嫲、不、是顏定心，她拍了拍莫卻的肩膀。
莫卻此刻的內心像糾纏在一起無法解開的毛線。
她知道，精神力枯竭不會死，但會變成植物人……
“如果雪狼真的是被換了大腦意識，那麽，當年那場實驗室大爆炸的真正目的，就是腦電波控制技術。”
“以及，殺了夏爾星所有科研人員。”
“外星獸最開始的目的是要占領整個夏爾星，經過多年的戰爭，它們知道滅不掉我們。”
“所以想通過交換大腦意識，以人的形態控制夏爾星。”
莫卻倒吸一口氣，她想到呂卿說的一百多人，以及之前她帶護衛隊抵抗的外星獸，“阿嫲，它們交換人與星獸的大腦意識，其實是要我們自相殘殺！”
“這一切就說通了，”顏定心道，“橘喵之前探訪過外星獸基地，裏面有人的存在。”
“我們一直以為這些人是被控制。”
“其實是大腦交換的外星獸！披著夏爾星人形的星獸！”莫卻咬牙切齒道，“之前，我們抵抗的外星獸……是人！”
包圍她的那些外星獸才是真正的外星獸，怪不得對不上收集的外星獸數據！
“呂卿想救出族人、想換回人形不是不可能，”顏定心道，“或許在外星獸基地中心就有星獸用她的身體生活。”
“至於寇家，相信以寇允之名，會與外星□□戰，等他們兩敗俱傷，曝光寇家背叛夏爾星人的消息。”
莫卻側身對上阿嫲的眼睛，“在第二次時光中，我被真正的外星獸包圍，可疑的是，它們是要抓我，而不是殺我。”
顏定心緊握拳頭，眼裏冒火，“它們是想交換你的大腦意識。”
“應該是，而在危急之際……在我體內的安心基因液發作了。”
“你也被下了安心基因液！”顏定心雙眸一凜，橘喵快速跳到莫卻的肩上。
莫卻道：“這在第一次時光中是沒有的事情，我猜測，寇家不希望外星獸掌握夏爾星的權利。”
……
“決定了麽？確定嗎？”李老三萬分糾結，“小意，不然別去了，我們轉系。”
“小叔，我確定，再說，我已經成功入學。”
李老三道：“那、後面要是不喜歡，我們再轉系。”
李意看了眼手腕上光腦的時間道：“差不多時間了，我該去報道了。”
“行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小叔，”李意眼神頗無奈，“你別擔心，我就是上個學。”
李老三拽著李意的手臂道：“小叔後悔了，你別接近寇單，安安心心上學！”
李意抱了一下李老三，跨步離開，“小叔，仇不能不報。”
李老三撐著桌角，看著李意上學背影，“一定要平安……”
這麽多年，線索毫無進展，得知寇單報考的是兵甲學院，他就和小意商量接近寇單，若是能順利接近，並能進到寇家……
直到今日早上，他一直心神不寧，看著李意收拾鎧甲，他的心臟總是不自覺加速，這不是一個好的預感，就像那天他離開的早上。
李意出門的時間是特意計算，報名那天他特意留意寇單，並隨著人流悄悄跟在身後，他知道寇單回家的路線，若是前後腳報道，有可能坐在一個位置上。
李意盤算著計劃，哪知，剛拐彎，就被撞飛——
嘭——
李意只感覺騰空了一下，腦袋瞬間暈眩，背部順著樹幹滑落，像火一樣燒灼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！”
寇單連忙收起鎧甲，“我走神了，對不起！”
李意一手捂著腦袋，一手按著背部，臉皺成一團，閉著眼緩神，寇單雙手張開護著，小聲問道：“沒、沒事吧”
“你說呢？！”回話咬牙切齒。
寇單滿臉歉意，“對不起啊，我剛剛走神了，沒看見你！我送你去醫院？多少錢我都給！都賠！”
“你先別說話！”吵得腦袋更疼！
寇單趕忙去看李意的後腦勺，“已經腫起來了，一大塊。”
李意緩緩睜開眼睛，寇單？
“真的對不起！我叫寇單，我先送你去醫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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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在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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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衣：【已修覆。】
莫卻緊繃的肌肉逐漸放松，右手手臂遮住眼睛，她太累了，兩次長時段時光跨度，耗費精神力頗多，此刻的莫卻，大腦刺痛，太陽穴好似有個小人在跳舞。
這次回到的時間點依舊是3月9日，夏爾星第一學院開學前，所有的事件將再次重啟。
莫家小賣鋪的上午安安靜靜地過去，小花園的地面逐漸濕潤，上一段時光中這時候有下雨嗎？
莫卻沒有註意，鼻尖泥土的氣息沁人心脾，她靠在門邊不知在想什麽。
“阿莫，”莫阿嫲站在房間門口喊她，莫卻回神走向莫阿嫲的房間。
莫阿嫲擡手理了理莫卻額前碎發：“休息好了麽？”
“好了。”
“這一次你打算怎麽做？”
莫卻瞄了一眼橘喵，阿嫲還是不打算告訴她，“阿嫲，我想直接刺殺寇允，嫁禍給外星獸，讓寇宗奇向外星獸發動戰爭。”
“假設兩邊開戰，先鋒部隊一定是呂卿帶隊雪狼，正好，我們用抗幹擾儀，讓呂卿她們不受控制，跟著我們走。”
莫阿嫲凝眉思索：“我記得你說過，溫如皆想炸毀外星獸基地。”
“是。”
莫阿嫲道：“突然救人固然會成功，但是寇家那邊你用什麽交代？”
莫卻靠著墻面，臉頰微紅，“這些我還沒想好。”
莫阿嫲點點頭道：“之後可以繼續和溫家合作，像你說的，婀那街不可能再保持中立。”
橘喵道：【外星獸占領的領地規劃是菱形六邊形，又是新西山物資最豐富的中心，如果想用炸藥，爆炸點一定要控制好，否則會引發巨大火災。】
橘喵熟悉的女聲出現在莫卻的腦海裏，莫卻蹲下將橘喵抱在懷裏，橘喵身體微僵，即使阿莫說在前幾次的時光裏，她們早已添加了光腦。
但在這一段時光中，她確確實實，第一次以光腦的方式說出自己的想法，不是貓的形態。
橘喵有些不習慣，阿莫不知道時，她可以當只貓，知道之後，她有些別扭。
莫阿嫲道：“在鎧甲上安裝狼爪需要時間。”
“好。”【我來。】
莫卻和橘喵同時出聲，橘喵看了眼莫卻，看回莫阿嫲道：【讓我來。】
“阿嫲。”
“讓橘喵來，她動靜小，且知道寇允的生活動向。”
知道寇允的動向？還知道外星獸基地是在新西山物質最豐富的中心？
這是不是說明，橘喵早已踩點過外星獸基地，怪不得第一段時光中，阿嫲和橘喵那麽順利救出呂氏一族一百多人？！
“阿嫲，到底什麽事情一定要瞞著我？”莫卻的眼神帶著控訴，“我們不是家人嗎？彼此最信任的家人？！”
眼前的小孫女是她親手養大，莫阿嫲慈愛地摸了摸她的頭頂，笑了下，“跟我來吧，抱著橘喵一起。”
【教授！】
【放心，不會說你的事，但有些事情，確實不應該再隱瞞。】
精神力控制的光腦通訊也是有個人聯系方式。
莫卻聽不見，也看不到，前後的交流，跟著莫阿嫲走到實驗，只見莫阿嫲將小五關機之後，按住小五耳後，小五慢慢滑動，離開待機處。
莫阿嫲上前站到小五待機的位置，墻後面現出10厘米左右的長方形，阿嫲手掌放上，長方形面板拉開，露出綠色微光。
那道微光照耀在莫阿嫲的瞳孔上，沈重的門慢慢拉開。
怪不得，她一直找不到阿嫲的能量晶石，原來是在小五的背後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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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室？
莫阿嫲看了一眼莫卻，“裏面是感應燈，跟我來。”
腳步跟上，莫阿嫲踏進的第一步，燈光亮起，向下走是兩層樓梯，莫卻默數，大概十幾層一個樓。
滴、滴、滴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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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阿嫲牽起莫卻的手腕，走到前方的病床前，莫卻楞住。
“躺在這張病床上的是、是你真正的阿嫲。”
“我叫顏定心。”
顏定心！莫卻猛地看向莫阿嫲，不、顏定心！
顏定心，夏爾星最頂尖的科研教授！
夏爾星人的第一副鎧甲！
第一刀利刃制造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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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至今，夏爾星第一學院武器研究院都掛著她的上半身人像，老師說顏教授在二十幾年的爆炸中犧牲。
“那、我、我是您？”
“你記得腦電波控制技術吧。”
莫卻點頭，“這個技術、是您研發的？”
“是，”莫阿嫲道：“當年實驗室爆炸，我僥幸逃出，逃出的過程中，我發現外星獸的殺戮是有目的性，針對夏爾星所有科研人員。”
“當我逃出實驗基地，遇到了同樣躲藏的、你阿嫲，彼時，她的精神力受損，正在枯竭，懷裏是才幾歲昏迷的你。”
“我答應你阿嫲將你養大，作為條件，我們互換大腦意識。”
莫阿嫲本名原吟晴，她本身就是非常優秀的科研人員，在婀那街開著莫家小賣部。
“……阿嫲她。”
“她沒有死。”莫阿嫲、不、是顏定心，她拍了拍莫卻的肩膀。
莫卻此刻的內心像糾纏在一起無法解開的毛線。
她知道，精神力枯竭不會死，但會變成植物人……
“如果雪狼真的是被換了大腦意識，那麽，當年那場實驗室大爆炸的真正目的，就是腦電波控制技術。”
“以及，殺了夏爾星所有科研人員。”
“外星獸最開始的目的是要占領整個夏爾星，經過多年的戰爭，它們知道滅不掉我們。”
“所以想通過交換大腦意識，以人的形態控制夏爾星。”
莫卻倒吸一口氣，她想到呂卿說的一百多人，以及之前她帶護衛隊抵抗的外星獸，“阿嫲，它們交換人與星獸的大腦意識，其實是要我們自相殘殺！”
“這一切就說通了，”顏定心道，“橘喵之前探訪過外星獸基地，裏面有人的存在。”
“我們一直以為這些人是被控制。”
“其實是大腦交換的外星獸！披著夏爾星人形的星獸！”莫卻咬牙切齒道，“之前，我們抵抗的外星獸……是人！”
包圍她的那些外星獸才是真正的外星獸，怪不得對不上收集的外星獸數據！
“呂卿想救出族人、想換回人形不是不可能，”顏定心道，“或許在外星獸基地中心就有星獸用她的身體生活。”
“至於寇家，相信以寇允之名，會與外星□□戰，等他們兩敗俱傷，曝光寇家背叛夏爾星人的消息。”
莫卻側身對上阿嫲的眼睛，“在第二次時光中，我被真正的外星獸包圍，可疑的是，它們是要抓我，而不是殺我。”
顏定心緊握拳頭，眼裏冒火，“它們是想交換你的大腦意識。”
“應該是，而在危急之際……在我體內的安心基因液發作了。”
“你也被下了安心基因液！”顏定心雙眸一凜，橘喵快速跳到莫卻的肩上。
莫卻道：“這在第一次時光中是沒有的事情，我猜測，寇家不希望外星獸掌握夏爾星的權利。”
……
“決定了麽？確定嗎？”李老三萬分糾結，“小意，不然別去了，我們轉系。”
“小叔，我確定，再說，我已經成功入學。”
李老三道：“那、後面要是不喜歡，我們再轉系。”
李意看了眼手腕上光腦的時間道：“差不多時間了，我該去報道了。”
“行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小叔，”李意眼神頗無奈，“你別擔心，我就是上個學。”
李老三拽著李意的手臂道：“小叔後悔了，你別接近寇單，安安心心上學！”
李意抱了一下李老三，跨步離開，“小叔，仇不能不報。”
李老三撐著桌角，看著李意上學背影，“一定要平安……”
這麽多年，線索毫無進展，得知寇單報考的是兵甲學院，他就和小意商量接近寇單，若是能順利接近，並能進到寇家……
直到今日早上，他一直心神不寧，看著李意收拾鎧甲，他的心臟總是不自覺加速，這不是一個好的預感，就像那天他離開的早上。
李意出門的時間是特意計算，報名那天他特意留意寇單，並隨著人流悄悄跟在身後，他知道寇單回家的路線，若是前後腳報道，有可能坐在一個位置上。
李意盤算著計劃，哪知，剛拐彎，就被撞飛——
嘭——
李意只感覺騰空了一下，腦袋瞬間暈眩，背部順著樹幹滑落，像火一樣燒灼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！”
寇單連忙收起鎧甲，“我走神了，對不起！”
李意一手捂著腦袋，一手按著背部，臉皺成一團，閉著眼緩神，寇單雙手張開護著，小聲問道：“沒、沒事吧”
“你說呢？！”回話咬牙切齒。
寇單滿臉歉意，“對不起啊，我剛剛走神了，沒看見你！我送你去醫院？多少錢我都給！都賠！”
“你先別說話！”吵得腦袋更疼！
寇單趕忙去看李意的後腦勺，“已經腫起來了，一大塊。”
李意緩緩睜開眼睛，寇單？
“真的對不起！我叫寇單，我先送你去醫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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